翼翼地问:“什么气味?”,就怕惹得对方更加生气。
瞧着男人这幅缩头缩尾模样,误以为对方真如自己所想的在外面有了别人,攻先生难过得捂着脸潸然泪下道:“还难为你记得我,记得这个家,晚上还记得回来陪我一起吃晚餐。”
怎么办?直到现在还一脸搞不清状况的军官先生见对方泪流满面的样子十分着急。该不会陌生气味指的是......他连忙朝着玄关走去。
见男人连一秒也不想与自己多呆,仿佛他是什么烫手山芋般地离开客厅。
攻先生终于控制不住地哭出声,不愿面对男人已经厌恶了自己的事实,逃跑一般地冲进了楼上的卧室。
返回来望着空无一人,掉落在地上的毛毯,只有留有一盏小黄鸭暖灯的客厅,手里的这束玫瑰也仿佛在嘲笑自己,军官先生将花放在桌上沉下脸走进卧室。
闻声抬头的攻先生见对方一脸冷漠的模样逼近自己,十分不安地摇着头站起身往后退,想要远离。
因为他从未见过男人这幅陌生的面孔。
那不带任何一点情感、目光冰冷到极致的眼神,仿佛自己在对方眼里一文不值。
那谁值?
像是联想到什么的攻先生,顿时十分委屈地掉落大颗眼泪。
将对方逼至墙角落,军官先生低头捏起他的下巴,脸色难看地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下巴被掐得生疼的攻先生撇过脸,红着眼睛摔破罐子般地与男人叫板:“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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