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不是刚才所穿的那件。
将夜垂手站在一旁,桌上摆着一套茶具,当然,还有一柄小冬惯用的梳子。
她几步走过去,拿起梳子来给他梳发,有内力就是好啊,明明刚洗过头,梳着梳着,随着烟气上腾,他的头发就全然干了。
梳完头发,早饭就端了上来。
她吃着饭,开口问:“天道都在什么地方有?”
无间略一沉吟道:“基本在各国的城池里都有分部。”
“我们在中楚国那会儿还有吗?”她追问。
“还有,只是大部分暂时关闭,只有阳郡还开着。”说着,他看了她一眼。
“怎么?”
他忽然轻笑一声:“说来早该带你去一趟的。”
她抬眼看他,他却截住了后半段,不再往下说。
她恶狠狠的咬着嘴里的早餐,不再看他。
无间就是这样,他若不想说的事,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撬不开他的嘴。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昨晚留心看了,你爹有些不对劲儿。”
无间听见这话,手里握着的筷子咻的收紧:“他怎么了?”
“总体看来没有大碍,就是没见过体弱成这样的。”她放下碗筷,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他应该是提前服用了药物,强行提起精神来迎你。”
这类药物不多见,但以她现在的造诣,找出三五种也不是难事。
“他素来体弱,所有的大夫都这么说。”无间的语气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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