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可曾受过惊?”
无间还没开口,小冬转向纱帐,温声问道。
“是,三个月前我去寒山寺进香,坐马车回来时马受了惊,跑的飞快,所以我也差点吓丢了魂,回来后好几天晚上都没睡好。”蒋夫人缓缓说道。
“您一个月前可曾受寒?”小冬又问。
“这……”蒋夫人迟疑,像似有难言之隐。
“这个问题我来答,我夫人的确是在大概一个月前不慎受了寒。”陈尚书毫不犹豫接过话头说。
“这就对了,夫人是因为三个月前受了惊,落下了病根,又在一个月前受了寒,两次相加所以才出现现在的症状。”小冬不疾不徐道。
“可是,夫人的伤寒已经好了啊,受惊之事也过了那么久了。”陈尚书不解。
“治病一定要除根,尤其心思受损这种病症,”小冬说着,又提高了声音,“夫人现在白日经常觉得精神倦怠,没有食欲,夜晚时常惊醒,噩梦连连,我说的可对?”
纱帐里立刻传来些微动静,陈尚书立马拍了拍那只玉手,以示安抚。
“对,你说的都对。”蒋夫人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急切。
“大夫,您说,该怎么办?”陈尚书立马问道,这次却是看着小冬。
小冬不语,凝眉看他。
“噢,瞧我这记性,您刚才说过了,是扎针和泡脚是吧?”陈尚书拍了自己脑袋一下,露出笑意。
小冬点点头。
“那就有劳您了,”陈尚书向小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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