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安心去吧，程王爷已有话说，明旭必须娶咱们钟家的女儿为妻，还是正妻呢，不是侧妃。”
    傍晚，雨宋国，丞相府，二小姐钟灵韵的闺房中，一个雍容贵妇端坐在桌旁，看着一个少女将另一个少女踩在脚下。
    那踩人的少女巧笑倩兮，边说着，脚尖暗暗使劲儿，在地上少女的手上碾了碾。
    “啊，嗬……”地上的少女瞬间发出惨叫，但立马吐出几口鲜血，将惨叫堵在喉中，只能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娶谁不是娶，你说呢，所以妹妹我一定会当好明旭的正妻，你放心吧。”
    那踩人的少女拍了拍手，拿过夫人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直接将帕子扔在地上的少女身上。
    “母，母亲……”少女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露出惨淡的微笑。
    “因为你有一个好母亲，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可惜她早死了，如今只好由你来还债了。”妇人笑着，认真道。
    少女已到弥留之时，即便被踩，身体只是本能的动了下，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
    她站起身，微笑着走过来，从少女的身体上踩过去，走到少女的视线能看到的地方蹲下。
    声音细若蚊呐，几乎不可闻，但妇人听见了。
    她试图挪动脑袋看向妇人那边，却不能成功，张了张嘴，哆嗦着问：“为，为什么？”
    地上的少女此刻趴在地上，侧着脸不断吐血，浑身抽搐，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反正你姐姐也早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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