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又澄:……真的太会脑补了。
“要不,我先回学校吧?”她像是被霍西廷说到伤心处,整个人僵了一下,细声细气说。
霍西廷压根没理会她的百转柔肠,冷冷一句:“门在你背后。”
他衣服也被水滋湿,说完直接转身上楼。
不算小的洗手台前就留下乔又澄一个人。
拧干净衣服上的水,她侧身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拍拍不透明的门,“小外甥,回学校了?”
没动静。
于是她又说,“出来不出来,再不出来生气了。”
还是没动静。
她也不急,吊儿郎当地,“行吧,那我明天就去广播站说你开了房不负责,始乱弃终,渣男不说,还冤枉别人。”
“反正开放证明我也有,酒店我也记——”
话没说完,门猛地被推开。
那边的少年长睫上挂着水珠,一张脸被冬水润湿,清冷似滴在冰面的初雪,洁白无瑕,唯有眉上存了半点起伏,“你能不能别乱说?”
乔又澄微微一怔。
她将这张脸看了个遍,水珠挂在眼睫上,像极记忆里最后一面,恨不得自己上手为他拂去眉上雪。
说动就动。
然后得到霍迟认真的退一步。
她回神后也不尴尬,跟没事人一样转起食指上挂着的车钥匙,先走两步,见霍迟没动,她又停下来,转身看了他一眼,“走不走,再不走我真喊了。”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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