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关进学校军训去了,对徐家阳他还真有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仔细”那意思。
谢誉维现在能想起来的,就是过年那会儿小姑娘来拜年那模样。
谢誉维每年过年都回h省爷爷家,也就在爷爷那儿待上大年初一那一天,下午就马不停蹄的开车走了,但就这一天,就正好能遇见徐家阳来家里拜年。
徐家阳跟他爷爷住的近,初一早上天刚亮就早早上门来了,蓬蓬的短发微卷,恰好能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子,脑袋上夹着个毛茸茸的保暖耳罩,大眼睛忽闪忽闪,从厚实蓬松的袖口里努力探出点手抱成拳,喜气洋洋的跟他爷爷喊新年好。
像个吉祥物娃娃似的。
徐家阳见了谢誉维也颇有礼貌,明明是平辈的,也不忘了捎带着冲他道声“维哥新年好”,只不过跟他就显得有点认生,文静多了,还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是个挺乖的小孩,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印象了。
这晚合同顺利敲定,包厢里的人也都喝尽兴了,终于散场。
谢誉维喝了点酒,但不算多,步子依旧沉稳,不紧不慢从包厢里朝停车场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声声清脆的高跟鞋响。
上来这层的都是中的,本就人烟稀少,走廊里幽静的应该只有萨克斯的声音,可却有人踩着高跟鞋用相同的步调跟在他身后。
这种事谢誉维倒是遇见的多了,但也不耐烦应付,整晚都没抽完一只雪茄的人,现在从裤兜里抽出烟盒,低头给自己点上了一只烟。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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