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随便。遂笑道:“你们有事商谈,我先回去了。”向他挥了挥手,“小友,再会。”
事到如今解释也用不上了,只得目送她逶迤而去。绛衣人喟叹:“人家比你有礼多了,唤我为‘小友’。”
云月并没有闲聊的兴趣,转身向树下凉亭走去,边走边道:“炎帝今日如何有空来我水府做客?”凉亭中本来空无一物,他抬>>>
凳自现。震袖在上首坐下,不怒自威的气度,凌驾于万物之上。
炎帝肃容,恭恭敬敬向上揖手,“臣榆罔,拜见帝君。多日未见帝君,帝君一向可好?”
换做平时,炎帝是很不愿意提起自己的名字的。但正经场合,尊卑有别,为显郑重,他还是自报姓名,果然引来了对方毫不留情的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