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裳都不想穿。但这条鱼,真是过分温柔了,哪怕暂时弄不清他的所求,也让人对他讨厌不起来。
“不必。”长情往后退了半步,“渊海君不必这么周到,不就是证婚么,我闲着也是闲着,天亮之前赶回龙首原就可以了。你把鞋放下,我自己穿。”
他说好,但那指尖轻柔的力量还是落在她脚腕上。长情身不由己,活得很糙的砖瓦结构,遇上柔情似水的鱼,实在令她无所适从。
她垂眼看,渊海君洁白的衣衫像盛开的优钵罗花,长发文丝不乱地覆在肩背,看样子真不像生活在水底的鱼,更像九重天上高洁的仙。他为她穿好鞋,站起来也是温文一笑,“好了,尊神现在行走,应该会稳妥得多。”
长情迟迟点头,“多谢渊海君了。”
“尊神叫我云月吧,我本来就是占水为王,没什么好标榜的。”他负手在前引路,不时回头望她一眼,两两视线对上,他的目光一漾,愈发地柔和清嘉起来,“我也称呼尊神‘长情’如何?尊神不会怪我唐突吧?”
那倒不会,不过一个称呼罢了。长情道:“不必拘礼,叫着方便就好。你先前说新娘子是凌波仙?难道是渭河水君么?”
他摇头,“渭河水君是正统的神,我等山精水怪怎么配与她结姻!你不知道我们这里的习惯,但凡修成人形的,都称自己为仙,反正也无人管束。与我成亲的是一条鲤鱼精,我们相识多年了,我刚到渊潭那天,她就发愿要嫁给我。于我来说,成亲是活着必要经历的阶段,只要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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