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放的住,只能赶紧吃,或者给腌了。
“我腌一大半吧,”张莲做了主,“剩下的,留十个单放,每天敲一个闻闻坏没坏,剩下的我们赶紧都吃了,坏了多可惜。”
说罢,就又往刚刚的大碗里敲了五个蛋,凑了十个,只加葱花做了一盘子炒鸡蛋,香气扑鼻。另外还按现在家里的人头数,给每人都做了个水煮蛋。
再加上之前做好的腊肠炒毛豆,今天午餐丰盛得很。
接下来连着几天,餐餐都有蛋吃。而那些溪流里新增的野鸭蛋,也不需宋小鲤跟宋世益两孩子去捞,家里大人每天起早就去搜刮一遍,每天都有几十个蛋的收获。
一周之后,放着做实验的蛋变臭了。
家里人另外还弄了十个蛋泡在干净水里,过一周倒是没坏,但蛋壳眼见着变薄了。
“这野鸭蛋怪得很,放水里能保存更久,大概能放半个月吧,要想吃新鲜的,拿回来要么泡水里,半个月内吃掉;要么赶在六七天之内吃完,多出来的全得腌了,不然会坏掉。而且当天才下的蛋是青绿色,第二天就是比较纯的青色,在水里时间越久,蛋的颜色越淡、蛋壳也越薄,我们捞蛋回来,可以根据这个来判断一下蛋还能放多久。
而且,被下在水里的这些蛋,确实都不是种蛋。我们在附近翻了一下,发现类似的野鸭蛋,个头更大些,被藏得很好,一窝一般有三到八个,都是种蛋。”
大舅跟妈妈作为最主要的“实验员”,得出了如此结论。
“可你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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