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罚。
柳义章当然也知道禁令,可是敌人的欺凌已令他失去了理智,柳义章一把推开阻止他的机枪手,大声骂道,“敌人已经骑到了我们头上拉屎撒尿,士可杀不可辱,宁死也要干掉这帮狗娘养的!”骂完端起机枪又向刚才的那架飞机射去,连射好多发也没打中,美军飞行员轻蔑地笑了笑,心想,“不怕死的,刚才没打死你,你换了机枪,照样拿老子没办法!”美军飞行员刚才看到柳义章很敏捷地躲过了扫射,为了击中柳义章,他降低飞机高度,机身俯冲而下,柳义章只觉得一阵疾风向自己刮了过来,他迎着冲向自己的飞机,瞄准了又是一阵猛射,美军飞行员喊了声不好,飞机机翼剧烈晃动起来,机尾冒出一串黑烟,摇摆着栽向山沟,美军飞行员见势不妙,反应倒也挺快,迅速跳出了机舱并打开了降落伞,接着是敌机触山的爆炸声和腾空的浓烟,独立团的战士们也顾不上隐蔽,高兴地大声欢呼,在朝鲜战场,如果问我们的志愿军战士最恨谁,排在第一位的非美军飞行员莫属,两军对垒,明枪暗箭都可以接受,但不能太猖狂了,摁着你打不说,还要不断地羞辱你,战士们憋火太久,柳义章终于替大家出了口恶气,大解胸中之块垒。
凤头里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了,战士们全然忘了战斗的疲劳,抛掉了进攻受挫所带来的沮丧,重新燃起了对胜利的渴望,张学年和几个炮兵押着被俘的美国飞行员从半山腰走了上来,远远地就朝义章喊道,“柳连长,你看我把你揍下来的美国佬给抓来了。”再看看这位美国飞行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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