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人讲得拜把子,并且提出还有敖东、敖森杰一起结拜,邓家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答应,邓家驹是党员干部,怕影响不好,柳义章、敖东、敖森杰入伍时间不长,身上的江湖气还未褪尽,他当时告诉义章,战友是经过战争的考验,是真正的兄弟,义章听后很平静,看不出情绪上有啥变化,他只是很郑重地告诉邓家驹,在柳家大院,拜把子的异姓兄弟可以生入家谱死进祖坟的,并说江湖义气讲得就是一个义字,人活着无论是身处江湖,还是位居庙堂,都要有情义。
这两天邓家驹反复咀嚼着义章的那番话,也回想着自己从见到义章的第一眼起,就无时不刻地关心和挂念着他,义章立功、晋升、快速成长,他比谁都高兴,都自豪,自己早已把义章当成了亲兄弟,战友只是一个好听的借口,他决定哪怕是违反纪律也要与义章结为异姓兄弟。
“怎么样,你倒说句话呀,我的好兄弟。”邓家驹看到义章对参加军部的表彰大会无动于衷,笑着催他表态。
“教导员,你叫俺啥?”义章回头向洞口看了看,压低声音问道,“邓大哥,你同意跟俺拜把子了?”邓家驹使劲点点头,握着义章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情比海深,义比天高,我的好兄弟。”义章笑了,眼里泛着泪花,他一字一句地回应道,“没错,大哥,义薄云天,情深似海。”
义章接着说道,“大哥,我知道你是党员干部,不允许拉帮结派,但我俩结交决不是出于私利,而是情义使然。在官面上我和敖东、敖森杰还是喊你教导员,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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