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道,“义章,你不是在指挥部吗?你一个人跑到这儿干吗?”“还叫义章,叫连长。”敖森杰踹了敖东一脚,然后对义章笑了笑,“是啊,连长,你一个人住这儿也不行啊,没有山洞要冻死人的。”他还以为柳义章今晚不回去了呢,柳义章被这哥俩说得哭笑不得,笑着对他俩说道,“现在天色已晚,咱们抓紧往驻地赶,在路上我再告诉你俩是咋回事。”义章他们回到团部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苗青已去了双牛岭,邓家驹把饭菜端上来边吃边谈,义章问邓家驹,“教导员,魏营长他们侦查回来了吗?”邓家驹说道,“魏营长他们早回来了,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义章就把侦查的经过给邓家驹简要讲了讲,然后胸有成竹地说道,“教导员,如果不出意外,敌人从老鹰岭溃逃的路线肯定经过我设伏的隘口,到时候敖东与敖森杰给你带路,咱们骑兵大队也当一次绿林好汉,狠狠地干上一票。”
柳义章快马加鞭向隘口疾驰,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怎样才能拖住或抓住敌人?自己一句英语也不会讲,朝鲜语也就是会简单的几句问候语,要是会用朝鲜语讲缴枪不杀那该多好,义章恨自己在沈阳培训时为啥不问问老师呢,又转头一想,车到山前必有路,一会儿灵活处理嘛。来到隘口,义章对四周又进行了一番侦查,看看怎么利用地形控制敌人,他突然想起小的时候,在双柳村的树林里打野仗的时候,经常在小路上挖土坑做‘陷阱’,坑上面用树枝作遮掩,有时还撒一些沙子,对方一不小心就会掉入‘陷阱’,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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