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我们差不多就是看客。”
“那我们端着枪跟步兵一起冲锋陷阵,不行吗?”
“当然不行,步兵,我们国家有几百万,而骑兵呢?全国就一个朱德骑兵师,分别从热中、热西、热北军分区各抽调一个骑兵团组建而成,总共才一千多人,我们炮兵团才一个大队,几百人,训练一匹战马费用很大,而培养一名骑兵耗费更大,我们现在刚刚建国,骑兵与飞行员一样稀缺,怎么可能拿着骑兵当步兵用呢?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作为一个在海边长大的人怎么会骑马?那是因为我家养马养牛若干年了,这次报名参军,我压根没想到能有机会当骑兵,只是在特长一栏写了骑马和武术,多亏邓教导员心细如发,才把我特招到骑兵大队。”
敖东无不佩服地说,“义章,经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明白了很多道理,我们三十多个新兵,你年龄最小,但能耐最大,懂得最多,刚到战场就立下战功,我们都服你!”
“义章,我们都愿意跟着你打仗!”众人纷纷表态。
这些来自草原来的汉子,文化水平都不高,但他们个个洞无城府,自从义章与敖东、敖森杰私下比武后,他们就彻底服了,更何况入朝后的第一仗,柳义章一马当先,手起刀落三个美国佬的人头就落了地,这种只有在街头评书里听到的快意恩仇,让他们震撼不已。
这时有战士喊道,“拉克申队长与邓教导员从团部回来了。”
骑兵大队全部集合完毕,拉克申大声讲道,“兄弟们,我们骑兵大队此次作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