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机骂道,“美国佬,你狗日的嚣张不了几天,老子我早晚把你从天上打下来。”
轰炸过后,兵站忙碌起来,刘青山亲自指挥各新兵连队的负责人清点伤亡情况,为了防止敌机的侦查与轰炸,兵运工作基本上化整为零,像金山里这种规模的兵站在中朝边界有五六个,零星地分布在中朝边界的山坳里,即使这么谨慎,也难免遭受类似的空袭。
“报告,刘主任,骑兵清点完毕,轻伤五人。”
“报告,刘主任,步兵清点完毕,死亡三人,重伤二人,轻伤十七人。”
听到步兵伤亡如此严重,柳义章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一种不详的预感涌向心头,容不得多想,他拔腿就向步兵的驻地跑去,一边跑心里一边念叨,“厚章弟弟,千万别出事。”
跑进步兵的驻地,他挨个山洞大喊,“柳厚章,你在哪?”
他扒拉着柳厚章所在连队的战士不住地打听,“兄弟,看到柳厚章吗?”
连问十几个人,或摇头,或叹气。
义章顿时慌了起来,心脏突突地跳得厉害,战士们的表情印证了自己的预感,柳义章心里想,厚章肯定出事了,不是受伤,很可能是被炸死了!
他疯了似的跑向了兵站的停尸房,停尸房的门敞开着,大家正在整理柳厚章等牺牲战士的仪容,义章跄踉扑了过去,把厚章紧紧抱在怀里,厚章的整个腹部已被炸烂,惨不忍睹,义章放声大哭,厚章与他是叔伯兄弟,年龄相差不到一岁,在柳家大院,厚章、卫稷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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