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文斗媳妇到柳老爹跟前告状,这才把事情闹大了。
“说不出来了吧?!世玉,官大一级确实能压死人,压死的都是官迷,都是没有节操的昏官和庸官,对于柳老爹这样的清官,大凡都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何况柳老爹还有一身的本事,不是你想压就能压得住的。柳老爹在双柳村当村长整整二十一年了,当柳氏宗族的族长整整二十五年了,十八岁就能当上几千人的族长,并且获得所有人的拥护与尊重,我问你,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做到?但天底下能当县长的人比牛毛还多,县长在柳老爹的眼中跟粪土无疑,我早就跟你哥世宝说过,不要帮你谋求什么治保主任,柳老爹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自己是个啥人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平时见了柳老爹为啥要躲着走?因为你怕他,怕他身上的浩然正气,这种正气是天地间最刚毅的,是不可战胜的!”
张禄说着说着,就想起半个多世纪以前,自己孤苦伶仃,从河南新郑一路讨饭流落到双柳村,那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少年,被柳化镛老爷收养而得以存活,自己与柳家大院六十多年的爱恨情愁如同发生在昨日一般,在酒精的刺激下,禁不住老泪纵横,他的一生与柳家大院有着太多的不解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