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章口水都流了下来,完全没了听评书的心思,暗自祷告,叔公千万别把饽饽都给了小弟,能掰给我一小块就行。
“来,乖孙,吃饽饽!”柳承祖把饽饽递给信章,饽饽的底部烤得焦黄,捧在手里热乎乎的,闻起来香喷喷的,家里平时只有柳老爹和柳老娘可以吃饽饽,但柳老娘从来不舍得吃,她和孩子们一样吃玉米饼子或地瓜狗,只有逢年过节全家人才能吃上几天饽饽或大米饭,不过信章没少吃饽饽,柳老爹吃饭时都会掰一块给他,每每馋的惜谷与智章直咽口水。
此刻信章拿着烤好的饽饽,歪头看了眼智章,只见他正眼巴巴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饽饽,信章伸手把饽饽递给了智章,用哑语说道,“智章哥,你都吃了吧,俺不饿!”智章没敢接,他记着有一次在饭桌上,信章也是把一小块饽饽让给他吃,结果刚接过来,就挨了义章一巴掌,饽饽没吃到不说,还赚了个‘馋死鬼’的绰号!
信章见智章迟疑不接,信章用哑语说道,“智章哥,义章哥不在家,你就放心吃吧!”智章接过饽饽,搁在鼻子上闻了闻,又还给了信章,笑着说道,“信章,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俺晚饭吃得饱饱的,你快吃了吧!”说着又使劲咽了下口水,柳承祖拿过饽饽一掰为二,分给了两个孙子,眼泪却流了下来!
贫穷,折磨着千疮百孔的新中国,虽然土改了,农民手里也有了梦寐以求的土地,但生产力极其低下,产量很低,人口又多,大部分交了公粮,又赶上抗美援朝,工厂捐布,农民捐粮,一年下来,甭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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