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顾得上三哥义章呢?”念菽撇着小嘴不相信卫稷说的话。
“念菽姐,你说的不对,卫稷姐从小就跟俺义章哥最要好了,还有小舅家的王卉姐,他们仨形影不离,去年夏天,卫稷姐从屋顶摔下来,是俺义章哥骑着马送她到乡卫生所包扎的,你忘了?还有”惜谷如数家珍地说起义章与卫稷之间的若干往事,惜谷是柳老爹七个子女当中最机灵的,她特别喜欢偷听偷看大人间说话办事,在她的眼中,卫稷比任何人都喜欢义章。
“惜谷,你这小妮子总是偷听我和三哥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耳朵。”卫稷嘴上骂着惜谷,心里却高兴着呢。
柳卫稷自小就很野,骑马,爬树,掏鸟窝,游泳,打群架…男孩能玩的她都玩,去年夏天爬道屋脊上掏鸟蛋,一不小心从房顶摔了下来,万幸练过多年功夫,随即来了个空翻身,让腿先触地,把小腿给摔折了,当时就肿了起来,疼得她在地上直翻滚儿,义章赶紧抱着他骑马到柳水乡的卫生院就医,义章一手扯缰绳,一手紧紧把卫稷揽在怀里,卫稷两手搂着柳义章的腰,她感觉三哥义章就像一座大山,坚实可靠,嗅着他身上散发出的特殊味道,自己的身子不禁颤抖起来,义章关切地问,“卫稷,疼的厉害吗?忍一忍,马上就到了。”“三哥,俺不疼,有你在身边俺一点也不疼。”
往事如烟,柳卫稷虽然被过继到柳文正家,平时跟柳忠章、柳厚章生活在一起,但她却对大姑家的柳义章却情有独钟,除了对义章的崇拜,更多的是青春期的萌动,卫稷情窦初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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