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宅灯火通明,县委的人套了十几辆大马车,忙着搬东西,正屋里,柳魁章仍喋喋不休地逼问柳文华,让他交待当年霸占他家的那些金条和银元藏在哪里,“你爹哪里有什么金条和银元?他没钱开金矿,我高价买了你家的祖产,白纸黑字的收据都有,你这是信口开河,混淆是非!”柳文华争辩道。
“柳文华,我咋信口开河了?你当年勾结张宗昌,前脚你让我爹把祖业卖给你,后脚你就给张宗昌通风报信,让他查办了我爹和我舅合办的金矿,白纸黑字的收据只是你瞒天过海的手段而已,且不说咱两家的私仇,这些年你开矿办厂,你剥削了多少工人阶级的血汗钱?你压价购置了上千亩良田,雇了那么多长工、短工,还有本村及外村租你地种的众多佃户,你又压榨了这些劳苦大众多少血汗钱?你柳文华既是唯利是图的奸商,又是作威作福的恶霸,更是勾结反动军阀镇压进步人士的反革命!并且你欺男霸女的恶事也没少干,你看看,这屋子里的三个女人,都哭成啥样了?”
训斥完柳文华,柳魁章把眼光瞄上了张三嫚,和善地劝说道,“别怕,张三嫚同志,我相信在大是大非面前,你会分清敌我的,柳文华比你大三十多岁,当年他是咋霸占的你?你就大胆地向新政府揭露,我代表政府一定给你做主,还你一个自由身,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张三嫚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哭,柳魁章说累了,喝了几口水,然后眯着眼盯着张三嫚,柳魁章与柳老爹年龄相仿,年轻时也曾苦苦追求过张三嫚,但张三嫚的心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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