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唯一的儿子柳商章留了下来,撵都撵不走,柳商章与柳义章同岁,受家庭出身连累,没资格报名参军,村子的民兵连也是柳老爹特别照顾才进去的。
“唉,人生无常呀!”柳老爹叹了口气,用衣袖擦拭着柳文华脸上的泪水,心里寻思着该如何劝他?柳老爹沉吟良久,压低声音对柳文华说道,“老哥,从根上数,双柳村写不出两个柳字,再说了你可是我爹最信得过的朋友,咱两家交好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属于世交,相互知根知底,我爹给我说过你从十五六岁就开始闯荡商场,假借洋务运动的东风在黄县开矿办厂,可以说开了黄县近代工业的先河,至少在我柳文德的心中你是咱柳氏家族的骄傲,你经商置地富甲一方,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这几十年敢闯敢拼打下的江山,凭本事一个铜板一个铜板赚来的,退一万步讲就是你当了什么所谓的大财主,可也从来没有为富不仁,祸害乡邻啊!相反,你修祠堂,建牌坊,出资新学堂,你乐善好施的名声绝非沽名钓誉,你老哥啥风浪没经历过?人生多沉浮,世态有炎凉,这太正常不过了,你是咋样的人,双柳村的老少爷们心里都清楚,可是现在全国都在搞运动,有些地方不加甄别就乱扣帽子,不是我们那个人能够改变的,尤其是柳魁章,他跟你有宿怨,落井下石甚至借刀杀人都是可以预料到的,但你放心,只要我柳文德还活着,我就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整死,另外你有商章这么优秀的儿子,何愁不能东山再起?老哥,千万不要被眼前的运动所蒙蔽,越是这种时候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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