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依旧音讯全无,起初的侥幸、希冀、幻想慢慢地消磨殆尽,柳老娘撕心裂肺的恸哭,打开了柳老爹尘封的记忆,礼章的音容笑貌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柳礼章在五子当中最具商业头脑,说话如口吐莲花,柳老爹正是为了把他打造成一代儒商而送他到东北学经商的,失踪那年还是个未满十四岁的孩子,他孤苦伶仃一个人飘落江湖,如浮萍般随波逐流,生死难卜,柳老爹只觉着心痛如刀割,但他强忍着泪水没有哭出来,甚至从未在人前因为礼章失踪而掉过一滴眼泪,四十三岁的他不仅是七个孩子的爹,也是一村之长,更是柳氏宗族的族长,就拿这次冬季征兵来讲,按照政策,他完全可以只让柳义章一个人报名就可以了,但他还是让超龄的柳仁章也报了名,一方面为了起带头作用,更重要的是柳老爹认为抗美援朝不同于过往的任何战争,是保卫新中国的卫国之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柳老娘的哭声旋即打破了院落的寂静,西屋与东屋的煤油灯同时亮了起来,被惊醒的长子柳仁章、次子柳义章、长女柳爱稻、四子柳智章、次女柳惜谷、幼子柳信章依次来到正屋的窗下,静静地听着娘的哭声,跟着默默地流泪。这不是第一次了,四年来,只要是逢年过节,柳老娘都这般难受!老柳家家境殷实,柳家大院在双柳村是第一大院,大院的院墙全部由掖县方石砌成,大院是三进院,从南向北套着五座独立的四合院,另有一个长工房,一个马厩。
寒风中孩子们衣衫不整,冻得瑟瑟发抖,五岁的柳信章依偎在大姐柳爱稻怀里,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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