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请您务必收下,您对我们全家的大恩大德自然不是这一点点的钱财能表达的,只是这些钱,是我们全家的一点心意,还请您不要推辞。”球球的爷爷是个很儒雅的老人,说话间,又坚定的将卡推了过来。
兰因实在不喜欢这一套,便提议道:“我观你二人面相,两位都是老师吧?”
冯玉珍夫妻闻言面面相觑,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这一块了,但还是肯定的点点头:“是的,我是教英语的,我们家老头子是教法语的。”
兰因一拍掌,这个好:“这样,二位真想感激我们,便每个礼拜六为我跟我母亲视频讲课两小时吧,为期一年如何?”
“这”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不等冯玉珍一家再说什么,兰因便一拳定音,转移话题道:“犯人已经抓到了吧?”
提到这个,一家人立马变了变脸色,球球爸愤愤道:“抓到了,那郑伦简直是个疯子,我们以前对他都好啊,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和气的不得了的一个人,谁能想到这人内里居然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