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近十年，你都学了什么？”
    符灵边想边说：“学会了很多，念经、写字、画符还有一些别的，这几年一直用不上，都忘的差不多了。”
    符灵接着说道：“你人挺好的，我给你画个平安符吧！”
    张斌不确定地问道：“画符是道家的业务吧？”
    符灵一笑，“听说过‘三家归一’论吗？佛、道、儒三家几千年来，最初，区别还是比较明显的，一直互相争斗攻击，互斥异端。但是在斗争的过程中，也在不断的交融，互相学习借鉴，现在三家的思想只是表面的不同，内里的思想界限已经不那么清楚，劝人行善的根本都是一样的。我师父在解放初期一直在逃难，为了混口饭吃，除了给人做法事超度之外，看风水、算命、驱鬼什么活都干过，所以我师父告诉我，不要有门户之见，多会几样，艺多不压身，以后饿不着。”
    张斌听完符灵对静惠师太的介绍，感觉师太就是一位行走江湖的神棍。
    张斌又想起符灵那位已经六十多岁的悟心师姐，那老太太看他的眼神总有一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审视。
    张斌打听符灵的身世，悟心老太太却把他的学历、父母年纪，家庭状况打听了个遍。
    张斌现在有点同情符灵的成长环境，符灵能相信静惠师太说的前世今生也可以理解了。
    传菜员把两碗面和小菜送了上来，摆到符灵面前后，却没离开。
    嘴甜地问符灵：“姐，这是你朋友啊，头回和你来吧！”
    符灵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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