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执剑者执行秘密任务的暗哨动手,完全可以被视为对阿提拉王子权力的否认,后果非常严重。
更何况,大王已卧病多年,起身和说话都十分艰难,如何能够下达这样完全说不通逻辑的命令?
眼见无法弄清楚逮捕者的身份,很显然摇晃的马车外也并不会有人回答屈达尔内心的疑问,他只得转而去思考逮捕这件事本身。
刚刚被押上车之前,看样子应该是神秘人首领的家伙宣布了他们的处理决定:贸易站涉嫌里通外国,危害王国安全,送往隐秘地点囚禁。
囚禁!王国并无此种刑罚!
屈达尔此时终于确定,这些人并非王廷真正的执法者,至于他们是否是反常下达命令的“大王”的直属部下,则还有待证明。
暂时明白了自身的处境,他松了松身子,不再与绑缚自己的绳索对抗,轻轻倚靠在坚硬冰冷的囚车墙壁上。
作为身兼数职的重要官员,一直跟随路曜司令的屈达尔其实并未享受他的职位应有的待遇,大多数时候,他都骑马跟随在路曜司令的马车附近,仅有在商议事情时才会偶尔进入那辆铺着动物毛皮,温暖舒适的马车。
这并非路曜司令苛待部下,而是屈达尔自己的坚持。他出身名门氏族,却是最被人鄙视的私生子。父亲早逝,他被长老指派应付一桩部族所有人都嫌弃的氏族联姻,年纪轻轻就娶了那个严肃古板,比自己年纪大了不少的女子为妻。
几年来他浑浑噩噩地应付着婚姻和王廷低级的侍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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