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说。
被叫作肖维茨的灰头土脸的勃艮第人闻言气得鼻孔都涨大了不少,涨红了脸回道:“你这愚蠢的哥特人,得意什么?你们不也被他打败了跑到高卢来了?你还当这里是图卢兹吗?”
男人听对方的反驳直觉好笑,被外面的风吹过酒也醒了不少。“只知道放羊的勃艮第人知道什么?我们国王陛下现在正在阿兰科斯洛宫接受摩莉甘女大公的款待,这算是饯行,明天我们启程去西班牙。狄奥多里克陛下高瞻远瞩,早就选定了陪都托莱多,这是战略转移,懂吗你?”
宫殿邻近海边,但周围被低矮山丘环绕,也遮挡住了那远近闻名的深水良港。
港口最远离岸边的码头,一艘大船悄悄起航。看它的吃水线,应该是只在马赛港稍作补给就直接再次出发。如果这时光线再好一些,距离较近的人就可以发现,大船侧面,隐蔽地刻着独属于西哥特的徽记。
傍晚夜色已开始浓郁,港口点起的火炬和那座小型灯塔还是照亮了离开大船的尾部,让窄小窗户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伤兵和他们痛苦的呻吟些微透出大船,但很快就跌在海里,沉没消失不见。
大船渐渐西行。
...........
部分浓郁部分浅淡的烟雾笼罩下,西哥特首都图卢兹层叠的建筑若隐若现。距离这座城市越近,行人就越能看得清这里不断冒出的浓烟,闻得到这里浓郁的血腥味。
哥特人占据这座城市不久,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城防设施建设,因此匈人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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