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迅速流淌蒸发,很快就消失一空。
“这...怎么回事?刚才爆裂之前我正在涂你的血...”布莱达仅仅刚来得及撤回自己的手不被炸伤,有些惊恐地问。阿提拉略有思索,试探着回答:“我跟约书亚提过这种有些特殊的银瓶,虽然这种瓶子并不罕见,东罗马的克利萨菲斯就有一个,但它似乎对约书亚身上的血...你知道,就是那个东西,很敏感。占卜起誓本质上是借用对应存在的力量,你刚才的仪式是不是指向了约书亚身上的那个东西?它看见我们了,本能反击,导致了刚才的爆炸?”
布莱达本打算一巴掌拍在棋盘上,但顾及爆裂产生的碎片,不得不收回手,面带怒容地对阿提拉说:“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个东西在路曜身上,肯定跟他共享感官,你告诉他这种瓶子的特殊,以那块石头的危险,它肯定会自卫,到时候我们原本的谋划就前功尽弃了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早就习惯了这个弟弟暴躁而缺乏思考的质疑,阿提拉轻轻摇了摇头。“河水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至于我的目的,一直没变过,通过几次试探引发路曜怀疑,让他分出一部分力量,然后发动‘篡位’战争,打回塞格德,藉此吸引敌人、钓出内奸。为了这个目的,你装成波斯人的内应,而我为此放弃了与路曜的友谊。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
“那你怎么解释塞格德的异常?这跟血...这跟那东西制造的灾难太像了。”布莱达不甘心,紧追不舍质问。“计划是让他怀疑,分散东方兵团的兵力,让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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