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出息,咱们匈人见个死人怕成这样?我回去非得跟你们长老说...”屈达尔正数落着这年轻胆怯的新兵,眼角余光扫到所谓的使徒队伍,脸上的表情和没说完的话都僵在了脸上。
即使屈达尔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见过堆积如山的尸体,也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撼,暗自惊恐这一定不是人世间应该出现的景象。
仍在缓步向前的队伍,全部由僵直的尸体组成。这些人似乎已死亡一段时间了,皮肤青黑,有的破裂开来流出黄绿的液体,有的散发出阵阵恶臭,有一个脸上甚至拉着蛛丝一样的白色丝线。不止是人,就连长生军士兵骑的马都早已死去,浑浊的眼珠几乎快脱落,呆呆地望着前方。
而这队伍里所有“人”的视线汇集处,队伍的最前方,一个衣衫已经破烂、脸部腐烂许多但仍显威严的老者庄重抬头望着头顶,在那里,一团凭空飘浮、泛着阴绿色的苍白火焰上下浮动。所有“人”的脚步都随着这团火焰的起伏而缓慢摆动前进,就像是一群被牵着丝线的提线木偶。
最先看到队伍真实情况的年轻新兵已经受不了,冲到一旁呕吐,而其他士兵也陆续上前,看到了这里的状况,有的加入了那新兵的行列,有的惊慌后撤步伐,对着那不知为什么有些邪异感觉的火焰跪拜,剩下的老兵们惊恐但没有乱了阵脚,摆好阵型保护在屈达尔身侧和前方,防备这已发生异变的使徒队伍的可能变故。
按照七神教会的观点,厄难日祭礼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是信徒们触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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