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规模不算大但奢华足以匹敌塞格德的宴会,路曜微闭双眼,揉了揉额角,强忍着疲惫又到岗哨绕了一圈,才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回到粮库自己的房间。
那个名叫克利萨菲斯的罗马宦官根本没有其他宦官那种宫廷里带出来的算计和小气,相反,这家伙从不在意兵团里那些保守的左部匈人对他的排斥和蔑视,在为他准备的宴会上毫不客气,喝酒像喝水一样爽快,甚至像那些最粗野的列兵一样生吃了一条羊腿,这让参与宴会的几个直爽的军官颇为敬佩这个家伙,也让众人对他的敌意减少了不少。
现下虽是灾年,王子的屯田改革也尚未全面铺开,但按照匈人的习惯,待客的宴会一定要尽可能丰盛,即使是被暂扣在营地的罗马人也一样。好在克利萨菲斯这个家伙没有厚着脸皮直接来营地,随同带了一支小型商队,押送了少量粮食和酒作为预付,才让这场宴会以罗马标准衡量的话还算过得去。
难得放松,除了副司令兼侍卫长屈达尔和轮值的红甲卫兵托格撒之外,路曜让因屯田辛劳了许久的部下军官都参与了这场宴会,自己也喝了几杯。那南方伊利里亚所产的葡萄酒并不会令人酩酊大醉,比起这个,路曜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宴会的客人、自己暂扣的“人质”身上。
他知道这个舌头打转、眼睛发直的“醉醺醺”的男人根本没有喝醉,正如他知道这个家伙在说谎一样。
让托格撒守住大门并留意克利萨菲斯晚上住的帐篷,路曜坐回了躺椅上,拿出几张莎草纸,用桌上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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