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样的表现。
路曜的神情仍旧有些恍惚,看到自家侍卫长走进房间,只是往旁边坐了一些,让宽大的躺椅腾出了一块地方。屈达尔一怔,仿佛回到了曾与司令一起并肩战斗的日子,就势挨着路曜坐下,后者也没有阻拦。
“你这样被那些长老们看到了又要去王子那里告状了,说我身旁有奸邪。”路曜收回视线,声音有些闷地嘟囔。“我是不是奸邪,你很清楚。”屈达尔也不再在意那些礼数,有些随意地说。
“约书亚,阿格里帕先生的信是我给你整理的,我能猜到你在猜测什么。我还认为,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只是你不愿意承认。我想,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不该说就别说。”路曜简短干脆地打断对方。
“我的叔叔曾对我说,不要急于给任何人或事下结论,”屈达尔沉着说。路曜似乎松了一口气,神情明显放松了一点。但神情有些严肃的侍卫长继续说,“但他同样说,要认清自己,认清他人。”
坐姿不那么挺拔的路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和肩膀都不自觉地耷拉了一些。沉默片刻,他没有侧头,问屈达尔:“你呢?你认得清自己吗?”
似乎是早就考虑好了答案,年轻而脸部轮廓硬朗的侍卫长语气颇为郑重地回答,“我是司令的侍卫长,是东方兵团的副司令,是执剑者的高级执事,是黑军的受膏者,但我首先是爱我的妻子的丈夫,是你的兄弟。”
他没有去点破自己话里的隐藏含义,相信作为并肩战斗多年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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