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前开口,“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的皇帝是个喜爱被人打击虐待的家伙,否则他怎么会让你这种毒舌的家伙一直活着当他的总督?”
愉悦地捕捉到了这位罗马将军表情的细微扭曲,阿提拉没有废话,直接提及了关键事情:“你那个司库,死于一种未知的毒素,我们按照匈人的习俗火化了他,等一下你回去时候就可以带回去了。你们似乎更喜欢将逝者直接下葬,但是也没办法,你知道的,毕竟我们理论上现在还在交战,我不可能及时移交给你。”
点头谢过阿提拉的侍者们准备的躺椅,埃提乌斯的神情似乎有些疑惑,“司库?我有部下被俘吗?他是一位罗马人?若他是,我倒是可以把他的骨灰带回罗马去。”
“好了弗拉维斯,我们不要装傻了,你当年就喜欢这样。如果不是你,谁能刚好在我打算去劫仓库之前转移走粮食,然后给我留下十堆沙子呢?”匈人王子不见恼怒地反驳。布莱达在一旁听得颇有兴趣,随意搭话,“不,阿提拉,如果我是我们的朋友埃提乌斯的话我也会这么做,不过我还会在沙子上撒泡尿,哈哈。”
没去管兄弟粗俗的玩笑,阿提拉接着说:“我本打算处死不说实话的俘虏,这在战场上也是惯例,但显然有人出价更高买他的命,在我们动手之前他就死了。我不知道那毒的种类,但里面有东西只有罗马出产。匈人敬重自尽者,这是崇高的荣誉,因此我们礼遇他。这也说明,他试图引导我们获得的鹰旗很明显是你的陷阱。”
坐姿随意的埃提乌斯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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