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命全权接待宗主国的使团。紧接着就发生了长老的随从与打手们的冲突,双方都撂了狠话,等各自上级来处理。但是你看,那个家伙此时就在对面巷子口,带了兜帽,缠了布条。
“如果真的有所谓的先生,那么明面上有合法身份能与我们的人接触的这个所谓议员,自然是会侍奉他的,而这人却以打手的身份隐藏在这个嚣张家伙的部下里,答案显而易见了。他猜到我们会来试探他,就利用这个场面来震慑我们。只能说能实际控制这个镇子,此人还算有点脑子。”路曜总结道。有些恍然的托格撒顺着司令的话视线看向对面,果然看到了一个明显不习惯遮掩的兜帽、却在警惕打量周围人的鬼祟家伙。
“而且,”路曜示意这卫兵看那仍然嚣张地颁布所谓命令的黑帮头目,“这家伙竟然穿着全身的推罗紫,看来这市镇收益不错啊...”他近乎无声地咕哝着。
出生在塞格德、只随司令去过一趟东方高加索的托格撒并没有理解这个词语所代表的含义,他们交流所用的日耳曼语里这个词更是接近于单词的拼凑。“司...您提到的事物是什么?”他险些脱口而出司令这个单词,但想到这是陌生充满敌人的地方,又明智而及时地改了口。
“那是非常非常名贵的物品。推罗在南方,属于罗马,那里出产一种特殊的螺类,用它的内脏可以炼制出一种美丽的颜色,就是你看到的这件袍子的这种接近红色的紫色。在罗马,即使是尊贵的元老和执政官,也只能在袍子上用一条推罗紫,这样全紫色的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