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以为是路曜司令发现了自己这被迫的潜藏身份,要为执剑者清除内鬼,但宽宏而仁慈的司令在又一次帮了自己后似乎也打算加入这个魔窟,还是以主动的方式,这让他非常惊慌,连忙阻止,“不,司令,您不明白,坚振意味着...”“意味着被邪神注视,是的,我当然知道,关于黑军的调查是你和格拉西斯亲自做的,”
路曜的话似乎带上了些自嘲的意味,“每个人都可能面临走投无路的境地,正如被瓦格萨要挟的你,正如某些苦苦挣扎的溺水者,人总要自救,而这显然也包括我。一年来,你也可以看到,在我的身边出现了太多合理或不合理的危机,这是某些确定或未知的威胁,其中的一些威胁和可能的机遇就来自于兄弟会。也许我改变不了这一切,但我至少可以加入,在平衡中寻求一线生机。开始吧。”
与路曜司令一起长大的屈达尔比谁都清楚有些执拗的司令一旦下定决心绝不会更改,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阿提拉王子能够影响对方。阿提拉...想到这个名字他就有些黯然,但没有再废话,他点头遵命,开始布置仪式。
烟雾、咒语、冥想,并不算复杂的仪式终结于屈达尔小心翼翼地在路曜额头涂抹的墨绿色圣油膏。那略显冰凉的油膏接触到路曜额头的一刹那,他忽然感觉之前的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就好像那种注视被某种无穷远的存在所抵消了,又好像那种注视窥见了某些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因此而自行转移了视线。总之,一切似乎都安静异常,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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