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的卫兵刚刚告诉我,里面只有霉变的几斗小麦,和十车沙子!你这该被驴干屁股的愚蠢家伙,有功夫思念你那个东方小子不如告诉我,你有更好的办法来撬开这些该死的家伙的嘴,让他们教给我们怎么用那几株可悲的麦子喂饱整个营地的守卫!罗马人一定是疯了,专门给我们留下了这座毫不设防的营地,然后给我们变了个戏法,说‘惊喜吧?我们就是喜欢建造营地,我们没有在看守任何东西。’!”
他扭曲了一下表情,然后狠狠地往脚下啐了口痰,扭头转身背对着兄长。
阿提拉瞬间就明白了布莱达话里的意思,暂且忽略了对方话里夹带的嘲讽和不敬,缓步走到俘虏里一个不起眼的浮肿着眼睛的中年人面前。“先生,不要耽误时间了。尽管我反对我兄弟的直率,但我可能不得不为了一个你们宁肯牺牲所有明面上士兵也要守护的秘密,而在你和你的部下身上兑现我兄弟刚刚的威胁。你听到我的名字了,那你应该知道,我会那么做的。”
那浮肿着双眼的中年男人满含被看穿的恐惧,终于无法承受那双眼眸带来的巨大压力,身体脱力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低声说:“粮库左往右第三堆沙子底下三又三分之一尺,有一个带铁环的暗格,拉第五个环,你们要的东西在里面。饶了我...我的家人还在里昂...”“不,先生,是你饶了你自己。我想你会乐意带我们去,并在诸位面前亲手打开它。”阿提拉仍旧十分谨慎。
其余俘虏被押进营地本身的监牢,暗中身份为执剑者的两名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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