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老师那位信使叫到帐内,当面拆封老师的书信——在罗马,这是一种体面的贵族交往方式,以示对寄信人的尊重。
他直觉这两封书信会记载很重要的内容,且此刻的选择会造成很深远的影响,这仍旧来自于血之石的某种窥视和预言能力。但出于对裴丽尔夫人的“家庭”的些许忌惮防备和对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师阿格里帕的信任,他还是选择先拆看巴勒斯坦信件。
当然,为了谨慎起见,前者的“槲寄生”书信也被路曜用铜刀划开,保持随时可以查看的状态。也许,同时到达的它们内容上会有一些关联...
他轻轻划开那薄薄的蜡封,把那似乎被海水浸过,显得有些褶皱的纸张取出,然后随意让信使坐下,眼神仔细阅读信件,同时有一搭没一搭地与这个三十来岁的不起眼男人聊着。
“这种普通信件一般都会走王国邮路,如今东南一带还算太平,老师怎么不嫌麻烦专门派了你这个信使来?”路曜随意看着这严肃的老者书信开端那熟悉的冗长尊称与问候,没抬头问那信使。
“大人,阿格里帕先生一贯尊重您,不惜专门雇佣我,也要保证书信的安全。您知道的,他总是抱怨王国邮路系统的低效和傲慢,先生时常对我们念叨这些。”信使低头谦卑地回答。书信的第二部分提到了老师的近况,他进入了迦南的一片深山,据说那里有个不效忠于安条克牧首的隐修院,也许那里会有隐秘的历史留存,也或许就有这位老者的过去。
愿七神赐福他...路曜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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