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继续,这让崇尚力量的男人颇为敬重。而接触更多后,男人还惊喜地发现了路曜的音乐爱好,因此他时常来找路曜聊天,即使他的粗俗的带口音日耳曼语与路曜很难顺畅交流,但骨笛的音乐能让两个人都愉悦地安静下来。
这天晚上,喝完了今天的烈酒配额的大个子摇晃着走进路曜的帐篷,准备询问司令是否有演奏骨笛的兴趣,然后再视情况看是否请求增加酒的配额。在寒冷的日耳曼森林,烈酒就是一切。
眯着眼睛看清了地上跪着的好友,大个子有些疑惑,近前看果然发现了路曜正痛苦地皱着眉头,紧闭双眼,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从额头上滑落,砸在沙土地面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约书亚,你怎么了?”大个子用笨拙的刚学会不久的标准日耳曼语关切地询问对方,并顺手把左手搭在面前路曜的右肩上。
“啪!”仿佛遭遇了雷击一样,手掌感到了强烈针刺灼烧感的大个子连人带手都被猛烈弹开,凭空被无形的强大力量“打”出了很远。
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大个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不远处的路曜司令开始剧烈颤抖。紧接着,一股极端邪异污秽的力量凭空出现,疯狂地向这个大个子涌来,让他油然而生出了儿时被醉酒的父亲哈哈笑着扔进狼群那种极端恐怖的记忆。
没有给他留太多时间恐惧,“轰隆”一声巨响,路曜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鲜红或暗红的血肉飞溅,让整个帐篷都被染红,让躲闪不及的大个子浑身沾满了血肉。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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