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人!”“七神在上!”
老疯子的话在众人之间掀起轩然大波,霎时间所有的左部出席者都低吼着表达赞同。这是许多左部落魄的匈人的共同心声,但以往在代祷敬拜中,从没有人敢于把这些违背王廷法令的话说出来,而今天老疯子代表大家说了,众人仿佛都陷入了群体性的癫狂与愤慨之中,激昂的情绪汇聚着、叠加着,就像一锅煮沸翻滚的热油,一旦有一滴水滴,马上就会爆炸开来。
那刚才被推在一边的原本的代祷者教士见局势已经失控,只得隐匿身形,贴近墙边,准备悄悄溜走,乘马车去教会报告这里的情况,让王廷派兵来镇压。
可他刚溜到墙边门口处,几个高大的女人就发现了他的企图,“大家快看,这个右部异端派来的叛徒准备跑了,他准备报告他的主子,把我们都抓去杀了!”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他几乎来不及为自己分辩,就被已经眼睛充血通红的众人团团围在了中间,动弹不得。
不知是谁带的头,提议把旧的代祷者扔出去,众人纷纷赞同,抓住那并不强壮的教士,七手八脚地把他从狭窄的窗口掷出,任由他径直落向二层楼高的地面,头部着地,鲜血和着鲜红与乳白流了一地,惊恐的眼神凝固在已失去生命的眼睛里。
房间里,没有参与把教士掷出窗外的老疯子瓦辛格冷静地看着众人,继而露出疯癫而残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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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列什河上游,距水库和大坝已经有一段距离的一座军营里,在此轮换休息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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