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你不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那个有些微胖的修女似乎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切已经发生,抱起干瘦的格蕾丝修女哭着说。
那女人往外吐着血沫,眼神已经渐渐迷离,但仍然努力死死盯着那个皮肤有些粗糙的匈人将军,气若游丝地念叨着:“你这没有手的匈人,你...杀了我的儿子...你们这些匈人都该死...我的儿子...儿子...”
正被那两个修女扶起的浑身是血的疯女人又咳出大量有些污浊的血沫,微微抬起头扫了一眼仍旧冷静的那位眼眸深邃的将军,“那预言是真的...我儿子去过德尔斐(1),我找回他之前他信七神,咳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哈哈...”
之前一直努力克制自己情绪的修女们此刻也都变了脸色,即使是最见多识广的大嬷嬷们,此刻眼眸中也充斥着恐惧和惊诧。刚才还各有低声议论的士兵们此时鸦雀无声,静静地看着生命正快速流逝的这个女人。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心里嘲笑和鄙夷着这个疯癫的老女人,可现在他们就像被七神的神力震撼了一样,喉咙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那么难受。
表情没什么变化的阿提拉默默下马,也没有拔出佩刀,就那样静静看着战战兢兢又哭哭啼啼的微胖女人和她的同伴一起,七手八脚地把那不知是否还活着的名叫格蕾丝的修女抬起,准备送回山脊上险要位置的修道院。
有几个士兵跟随王子一起下马,目送这个疯女人被同伴接走。阿提拉牵着马走到了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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