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你有些反常的暴戾和愤怒,这在我们西征的路上在你身上体现得越来越明显了,叔父说...”“克制?阿提拉你让我克制?”
本就情绪紧绷烦躁不安的布莱达似乎被兄长理智的劝说登时点燃了怒火,浅淡小麦色的脸庞涨红了些许,额角青筋暴突,提高了声音,“请你看清楚,在这个山口,她们庇护勃艮第人,不让我们通过,占据如此险要的隘口还表示敌意,这他妈是军事要塞!好好看看你这些亲爱的友好修女们吧,没准你今天也要把你的手留给这些卑鄙无耻的勃艮第人!”
“够了!”阿提拉没想到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会对山那边曾让他吃了大亏的勃艮第人和这些拉偏架的修女如此愤恨,正准备用兄长的威严和事实道理说服对方,忽然听到对面的石阶上传出了尖锐的笑声和来自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一位苍老的嬷嬷,她的衣衫不整,破烂不堪,即使是在奉行苦修的奥斯定修会和这座修道院也十分突兀。她的面颊满布皱纹,一层叠一层的眼袋凸显了微眯着但无神的眼眸,几缕花白掺着灰黑的头发遮挡住了她其余的面部特征,勾勒出了一个未必高龄但足够邋遢衰弱的女人形象。
这老妪一会儿狂声大笑,笑得皱纹堆积;一会儿又痛哭失声,眼泪鼻涕沾湿了凌乱的白发;一会儿又愤怒异常,冲着身旁的嬷嬷和对面的士兵们吐口水,咒骂他人并撕扯自己本已破烂的衣服,俨然是一个疯子。
这疯女人神情疯癫,脚步却没有停,跌跌撞撞地奔下石阶,其间碰撞到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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