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典的学院讲堂。
不像饱经沧桑的阿格里帕一样神色不惊,人群中许多年纪不大的农民和几个年轻的商人被这恐怖故事一样的讲述吓了一跳,冷汗岑岑地冒出来。
之前席地而坐的几位老者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努比亚奴隶抢了风头,有些恼怒地说:“去去去,别说疯话了,人死了就是死了,没死就是没死,既然那人活着出来,就说明至少他已经摆脱了诅咒,你别在这里蛊惑我们的年轻人,回去找你的主人吧。”
纷乱争吵间,那黝黑男子仿佛十分和善似的,没有计较他人的贬低与谩骂,只是微笑。而站在原地的阿格里帕仿佛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凉,感官都渐渐迟钝。
这位老者在塞格德居住半生,看着路曜司令和阿提拉王子长大,对匈人的社会和信仰谙熟于心,自己也是七神的虔诚信徒,此刻当然知道这位黝黑男子在提及的很可能与什么有关。
残暴、嗜血、疯狂,似乎状态不好...喜爱人类的献祭和所有负面情绪...突然消失且不再回应人类祈求...与西奈山有关...
在塞格德的七神教会典籍里,曾记载过一位邪神,祂疑似是充满恶意的高位存在,自称是来自古老年代的唯一最高神祗,酷爱血祭,喜怒无常。据说祂是古代北方德鲁伊等原始信仰中的血腥祭祀指向的神灵。七神教会认为祂是非常危险的恐怖存在,曾着力打压,这被广泛认为是匈人摆脱野蛮走向进步的标志性事件。
但由于这位又被称为“地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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