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罗马军官眼见钱包丢失,抓着那两个商贩想要发难,但长官严令他即刻离开,他也只得自认倒霉,骑上马跟随离开。
“这就完了?埃提乌斯大人这是原谅我们了吗?我怎么看到他们离开时候满面怒容啊?你看到刚才那只手了吗?我见过,那是那个匈人布莱达的手。去年我兄弟亲手砍下了那蛮人的手,据说他立即就砍了部下的一只手用铜水铸了一个铜手,不会错,就是那个!这个蛮人这会儿把手送过来做什么?”人群中,一个穿着缀着甲片的兽皮的本地人士兵低声与旁边的人议论着。
旁边那个女人颇为不屑,“你是说那个废物布莱达啊,那是个蛮子,在床上除了年轻有力气什么都不会,还不是让大王砍了手?”旁边刚才的士兵不同意,随即反驳:“你这女人懂什么?我在前些年的另一场战斗中见识过他的恐怖,当时我们都效忠埃提乌斯大人,一个日耳曼家伙想刺杀他被他逮住了,他竟然活剥了那个家伙!”
这中年士兵咳嗽了几声,皱了皱眉头接着说:“而且你不知道,埃提乌斯大人曾入塞格德做过人质,他绝不会真心对付那群蛮人的,一旦我们战败,我们这些家伙都会被处死,而你们这些女人就会被那些恐怖的蛮人随意玩弄了...”
“这有什么,在哪里都是做皮肉生意,而且我其实还挺怀念那个蛮人在床上的力气的...”这极具风尘气的女人说着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里,但被旁边的商人嘲笑打断,“天真,布莱达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普通的蛮人王子了,你们都知道他那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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