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腰间取出一个皮囊,拧开盖子,把那有些陈旧污浊的酒壶递给了路曜。“我一直不知道你们这些文明人是怎么想的,也不关心。我们生活的地方,人们需要从熊和狼嘴里抢第二天的食物,一般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今天算你命大。”
路曜也不解释,拿过那酒壶,仰脖喝了一大口那品质低劣的烈酒,动作幅度太大,又牵连了伤口,引发了阵阵剧痛,这让他平日里冷静的面孔扭曲起来,呲着牙忍耐痛苦。
真实的痛感更增添了他的沮丧。这野蛮的日耳曼人说的没错,正常人绝不可能在如此烈度的搏击中活下来,他试图主动遏制封印血之石的努力失败了。他似乎已经感受到那未知的邪恶存在在他体内的阴冷笑意,感到自己行将碎裂的肋骨和脆弱的内脏正在诡异地愈合。
............
宽阔温和的多瑙河畔,温暖的阳光、轻柔的落叶和微微发黄的青草伴随着的却是熊熊燃烧着的木质堡垒、噼啪作响的烧尽了的旗帜、不断划过空中的巨石发出的呼啸风声和惨死的士兵死前绝望的求救与惨叫。夕阳一点点西斜,伴着一地的断肢鲜血和破败阵地,仿佛奏响了一曲真实的希腊式悲剧。
惊慌失措的士兵们和侍者惊恐地看着对面密密麻麻的敌人,四散奔逃着躲避不断落下的巨石和火球,不断有人因同伴被从天而降般的巨石砸死而瘫软在地,痛哭失声而反应不及,被接踵而至的浇了油脂的巨大火球吞没,烧灼得迅速就变成焦黑的骨架和残骸。
不知过了多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