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自己的卫兵与对面高大士兵的对话。彼时他们正谈及彼此的老母亲与遥远的家乡,这让路曜有了些许恍惚和疏离感。
我的家乡在哪里?我在这种时刻应该思念谁呢?
他的问题没有答案。曾经他觉得,自己会思念那个倔强但可靠的长不大的男孩,但如今,已为摄政的阿提拉仅凭自己就可以震慑罗马与波斯这样的千年古国,肉眼可见的距离感让他明白,亚诺什不再需要一个永远护着他的哥哥了。
路曜取出随身带着的一支轻巧的鹰骨笛,用这七孔的乐器吹奏出了风格带着些忧伤的音乐。这小巧的骨笛比不上阿提拉送给他的那支声音悠扬,但颇有些空灵的飘渺感。
柔和音符的节奏缓缓前行,像这摇晃颠簸的马车一样,也像一个战士战斗过后拄着剑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车厢里刚才还在交谈的士兵们此刻都安静地听着,一个高大但年轻的士兵甚至有些哽咽和抽噎。
空灵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路曜也不知不觉迷糊着睡着了。车子猛然一晃将他惊醒,他才发觉自己的状况,手里握着那根骨笛。
不对,这周围有问题!血之石带给他的危险预感的提升让他敏锐地发现了周围的异常,但不知为什么,这家伙此刻的力量似乎仅限于此。车厢里的温度反常地降低了不少,超出了这个秋季的正常范畴,而这里面的空气和周围带上了少许金属和液体混合的奇异质感,就像是他曾见过的一种被称为水银的东西。
他猜到了这里和周围可能出了一些变故,但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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