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开始营业了。
按照宫廷发布的公告,在天灾期间,所有酒馆、妓馆、浴场和市场等都要停止营业,但灾难似乎已经过去,近日城市上空几乎已经看不到那些讨厌的蝗虫了。至于那些老鼠,除了几天前曾利用失修的塞兰布里亚门的生锈排水口偷偷溜进来,并很快被士兵们发现剿灭之外,它们再没对外城公民们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曾有人说,在这座渴望之城,人人都渴望着什么,人人也都有满足渴望的机会。拜占庭城墙里的元老、贵族和将军们追逐着皇帝的宝座;君士坦丁城墙内的有钱人、贵族和登徒子们奔波于一场场宴会间,追逐最美丽野性的女郎和最英俊不羁的男孩;而在外城,在塞兰布里亚市场,在竞技场门,在每一个平凡又复杂的地方,最普通的市民追求着种类最丰富、格调和要求最低的欲望。
这间酒馆的酒保兼老板眼看灾难即将过去,而附近那些终日迷迷糊糊的醉鬼早就想要大快朵颐了,他可不想便宜了隔壁街区那个该被驴踢屁股的混蛋酒馆老板,忍痛用两个金索里都斯贿赂了巡逻的军团士兵,让那一队士兵忽略这边已经开始违规营业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士兵们,他狠狠往地上啐了口痰,骂骂咧咧地挂上了开始营业的招牌,回到了吧台后面。这该死的世道。
很快,一个身形高大的大汉晃晃悠悠地推开木门,走了进来。像他这样的醉鬼一般也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喝酒,哪里今天不让他赊账、将他赶出来,他就会去相熟的别家酒馆,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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