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一起,在圣索菲亚大教堂向神祷告,祈求主宽恕苦难中的罗马。
圣宫里,普尔喀丽亚的房间里,严肃紧张的全副武装的医生在忙碌着,不时搅动房间里那几口大锅里熬煮的药草汁液。坦白来说,这样做的效果其实非常有限,只能阻止病症的蔓延,而最终病患能否挺过来,还要看他们自己的身体和意志。
房间里,半掩着的透明纱帘里,略有好转的普尔喀丽亚仍旧在自己的床上痛苦地扭动挣扎,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有时口中还念念有词,但左不过是“别打了”、“求求你放了我”之类的谵妄之语。
一位年纪不大的仆役是医生的助手,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搅动那口大锅,让里面不断翻滚的药草充分熬煮,以治疗床上那位这个城市最有权势的女人。这仆役正忙着与黏稠的药液和厚重的木勺搏斗,忽然听到长公主口中的话似乎不再是无意义的谵妄。它更像是平时她吩咐众人工作时的声音,即使此刻低沉几乎难以辨认,很熟悉公主的他仍旧很容易就分辨出来。
只是这语言,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它艰涩异常,但听到它的每一个人都能轻易理解它的意思。她还在继续说,而这时房间内忙碌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话。
这声音起初非常低,只是依稀可闻,但随即就清晰可辨:
“不,那不是被本能驱使的恐怖生物,那是来自地狱的不可名状者的使者...不,那是永世的嘶吼者,是祂的肢体,是祂的躯干,是祂本身,也是祂的后裔是祂的过去,也是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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