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但说话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有人在用锯子锯冬天的树。
克利萨菲斯看了一眼这老头,“你们不觉得你们取的国号很讽刺吗?元老院与匈人,取的再相似,你们也不是罗马。”满意地看到这老者脸上露出尴尬而畏惧的神色,他接着问:“你们的首领给出了什么条件吗?罗马的友谊可不是免费的。”
那老者闻言再次行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体面白袍,扯着嗓子说道:“阁下,执政官大人和元老院非常乐意将匈人的传统领土潘诺尼亚平原交由君士坦丁堡统治,新的匈人政权和部族将生活在多瑙河两岸的地区,元老院的军队将帮助罗马军团实现对土地的交割。”
坐在主位的克利萨菲斯呵了一声,“马斯切拉诺好算计啊,把潮湿寒冷的潘诺尼亚甩给罗马,然后让你们居住在罗马头顶上的多瑙河肥沃土地?潘诺尼亚甚至都不在你们手里,还要我们自己去交割?”气氛顿时有些紧张,但那老者似乎倒还算得上稳重,继续用那折磨听众耳朵的声音说:“潘诺尼亚是罗马的传统行省,达契亚是罗马皇帝图拉真陛下魂牵梦萦之地,我想,一个朋友和一块领土,怎么也要好过两个敌人吧。”
近卫军司令未置可否,挥了挥手,示意使团把匈人王冠呈上来。相比较遥远苦寒还拒不臣服的潘诺尼亚,强大而有号召力的匈人王位显然更具有吸引力。但他仍有一些疑惑,左手捧着那木盒,在打开之前问使团:“这顶王冠意味着什么?是你们叛乱者的效忠?还是全体匈人的认可?还是匈人的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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