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拉若有所思,但旋即有了猜测。“是的,亚诺什。我们相识多年,很多塞格德的事情我比你可能都了解。同样,作为合作伙伴,我真诚地建议你去仔细调查一下你的弟弟布莱达。他的复杂我都看不透。”
埃提乌斯在床头的一个小木桩上坐下来,盯着门口跳动的火把,“联姻的事先放一放,女公爵那边我用我的荣誉和职位为你担保,你现在需要即刻返回东方,为了平叛,也是为了路曜。我知道那个东方的男孩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们相识多年,我进来时候就能看出他不在你身边时你的孤独和自我封闭的挣扎。去找他吧,最锋利的刀也需要最坚韧最名贵的磨刀石。”
阿提拉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调侃了一句:“你既然早知道我们会有一战,难道没想过就在这里把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杀死,不就一劳永逸了?”埃提乌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愿我们还能再见,愿那时不是在战场上。”他最后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