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会在面对东罗马时中立。我准备即刻回信,承诺这些条件。”
即使是一直主张联姻的大丞相瓦格萨,都对王子一反常态的态度感到惊讶。两位摄政对视了一眼,各自准备张口,在说出来之前又闭上了嘴。“王子殿下,与西罗马的联姻必将成为我们进军南方的最好契机,我们还可以借机获取高卢...”“高卢?开什么玩笑,那里乱得让埃提乌斯都毫无办法。拉文纳不过是想借着我这个免费劳力去平定高卢,我们不过互相利用罢了。”阿提拉仿佛自嘲般说道。
三人商议着拟好了要求联姻的正式文书,两人很识趣地告辞离开了。大祭司格尔姆留了心,慢了瓦格萨几步,待大丞相先行离开后,留意了半掩着的门里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了门里传来了微不可闻的细小声音。这种声音格尔姆很熟悉,这在教会的各人自己祷告的场合十分常见,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隐忍的抽泣声。
他是羽翼逐渐坚实的雄鹰,是匈人的英雄与方向,但也终归还是个孩子,一个有血有肉、会不甘会难过、会把思念和痛苦藏在心底的少年。
格尔姆不再侧耳听,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