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剩余,她也想给自己在巷子口买些便宜胭脂。
穆列什河旁,妓馆后面的巷子里,刚刚离开的男子戴着兜帽,看不清神情。但走了一段路,他忽然停下。巷子里透进来的光线照出了他转瞬即逝的微笑表情。很快,他就消失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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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王廷城堡里,一个大丞相府低等书记官捧着一大摞莎草纸、羊皮书卷从房间里出来,文书的数量多得他似乎都有些撑不住,开始左右摇晃,停下脚步好不容易才稳住,小心翼翼地离开。
自从阿提拉王子返回塞格德后,这已经几乎成为常态。这书记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随侍的侍女说,阿提拉王子回来后,力排众议,暂时关闭了长老会,并独自一人主导了摄政会,成为了这座城市和王国暂时的唯一主宰。这反常的举动却得到了摄政和长老们的一致支持,也许连这帮搬弄是非、唯恐终年战争的家伙,也终于厌倦和恐惧混乱,想让王子来收拾烂摊子吧。
当然,他可不敢对他人说起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毕竟年底王子才处死了一批私自联络长老、放走叛徒的守门卫兵。
掌握绝对权力后的王子,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解封了塞格德,并重开了除南方邮路外的所有邮路,为此,外城居民,无论左右,都走上街头疯狂庆祝,争相赞颂阿提拉王子的恩德。民众喜欢看鲜血和笑话,但如果这些会影响到自己的面包,那即使是最浪荡的贵族子弟也会喜爱平庸。
而另一位摄政王子布莱达,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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