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他说完看向两位王子。
“匈人怎么可能让敌人打到自己家里?那样的部族,不用敌人来消灭,龙神的怒火就会将我们吞噬。我带兵去东方,一定用巴赫拉姆的血祭祀众神!”一贯沉默的阿提拉此刻突然说。
布莱达扭头看他的兄弟,“哟亚诺什,你不是不信七神吗?怎么这会儿又要献祭七神了?怕不是被那个东方小子迷了心窍吧?你说是不是啊格尔姆?”那年迈的大祭司仍旧低着头,始终没有说话。
阿提拉用眼神扫了一眼被布莱达遮起来的左臂,“你还不是一样?那么好面子的人,每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东方来的孔雀,竟然在高卢丢了左手。”布莱达闻言皱眉,怒容渐起,正要发作,被瓦格萨的声音打断。
“好了!”这中年人的声音浑厚有力,迅速制止了他们惯常的争吵。“裴丽尔夫人本来也该参加摄政会,但她拒绝了,说商会会以自己的方式支持王廷。”听到裴丽尔夫人的名字,两位王子本因被触及自己的软肋而恼火的情绪迅速得到平复。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往城墙下的外城看了一眼。
在塞格德,对于他们来说,这个女人的名字就像母亲一样温暖。
临时首席大祭司格尔姆仍然低着头,一言不发,就像他平时在教会做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的眼神余光看着旁边大丞相手里的书卷。
那是一封经邮路的书卷,上面盖满了沿路驿站的印记,可见所经距离不近。根据格尔姆自己的经验,这样的书卷一般来自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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