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短褂,隐约透着精壮的身躯。他拿过旁边的一把短剑,怒视着逐渐逼近的敌人,一滴滴汗和着伤口里的血,滴出来,渗到台阶缝隙的泥土里。
路曜此时也站起来,拿起旁边阵亡卫兵的剑,走到阿提拉身边,护住了后面的普尔喀丽亚。粗略看来,敌人有几百人,而他们这边还活着有战斗力的不足十人。这是一场必输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敌人和路曜他们都往剧场旁看去。那是路曜之前安置在剧场和浴场之间的暗哨带来的援兵,是轮值浴场和花园的部分士兵。剧场不大,不能容纳很多人,路曜让大部分民众和部分士兵在浴场休息,此时派上了用场。
那些敌人眼见援兵即将进入剧场,自己方胜利或脱逃无望,便调转剑和刀,纷纷自刎,割断了自己的喉咙。随着行凶者的死去,这座剧场陷入了突然而短暂的安宁。
阿提拉此时仿佛卸下了重担,突然汗如雨下,栽倒在了地上。路曜搀扶不及,立刻蹲下扶起王子,只见王子的箭伤处,正不断渗出暗黑色的血液。
塞格德,穆列什河畔的一片空地上,污浊的淤泥刚刚被草草清理。之前的洪水不仅迅速摧毁了城市的防洪设施,夷平了河岸边的许多二层房屋,还在水退后给这里留下了齐腰深的淤泥。
遭受水灾影响最严重的主要是沿河的外城平民区,最为坚固的“天空之墙”因直面穆列什河的暴涨,也遭受了部分损毁,内城靠近河道正在建造的埃兰尼亚门也被彻底摧毁。损失和伤亡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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