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礼物。只是路曜总是觉得这个年轻白净的男人的微笑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送走罗马人,路曜按计划要趁夜色进城接普尔喀丽亚去墓地。他知道阿提拉虽然看上去平静,其实内心没有接受像母亲一样的安娜阿姨已经离去,还是以那样卑微的方式。他拜托阿格里帕老师陪亚诺什下下日耳曼棋,多少也能让他好受一些。
匈人的野孩子路曜和阿提拉、罗马皇室的流落公主,再加上寄居妓馆的上年纪妓女,这个组合离奇而诡异,但却确乎组成了一个畸形但温暖的“家”,一个在这座渴望之城里渴望温暖的可怜虫们的避难所。
在出发之前,路曜准备去看看在黑海伤重未愈的红甲卫兵扎波。这勇敢的卫兵在与海妖搏斗中严重受伤,许多伤口已经溃烂,已经昏迷许久了。随军祭司私下里跟路曜汇报过,鬼神即将收取他的性命。
路曜坐在帐篷里扎波的病床前,心中纷乱,不知道该对这个男孩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他还能不能听到,就干脆只是坐着,什么都不说。但路曜仔细盯着扎波的手腕,发现这士兵手腕处的伤口发白,有疑似蛆虫的白色物体在蠕动。包扎的白布条上,还有疑似跳蚤的昆虫。
他心里一阵难过,又气愤于随军祭司和医生的不负责任,正起身准备出去叫祭司来问话,就看见躺在床上原本气息微弱的扎波突然一下子坐起,喉咙里发出似怒吼又似哭泣的巨大声响。声音惊动了随军祭司和门外守卫的卫兵,他们迅速冲进来把司令保护在后面,然后上前按住发狂的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